齐物秋生

无尽结——绛年4



ooc我的
各位大佬将就着看吧😂😂
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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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鹤丸……死掉了很久的…鹤丸国永。
我抽了一口冷气,鹤丸头颅之下的身躯,只剩了……森森白骨。

我捂住嘴后退了几步,似乎踩到了土地凸起的树根,我被绊倒了,双手迅速支在身体两侧稳住身形。撑在身后的十指紧紧抓取土地,指尖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土中。
像是有无形的双手扼住我的咽喉,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冷汗从眉间滴落。

那些粗大的树根像是受了惊动的蠕虫,迅速的抽动蜷曲钻入土壤。又从四面八方伸出无数细小藤蔓交错咬合,它们勾住鹤丸的骨架螺旋缠绕将其紧紧包裹。
随后,从鹤丸的四肢开始,那些藤蔓化成了真正的血肉覆盖在森白的骨骼之上。

在我眼前,那位纯白的付丧神以这种诡异姿态恢复了他缺失的血肉。
他纤长的睫毛紧闭,伴着胸腔的起伏,偶尔会轻轻扇动,之前所见像是个梦境,他只是在这里睡着了而已,静静等待着公主将他吻醒。

他单纯洁净的像个孩子。

然而,那些蜷缩在地下的树根又一次剧烈活动起来,它们彼此分离向树干凝聚,黝黑的根尖如同巨蛇的毒牙凶猛刺向了沉睡的鹤丸。

鹤丸缓缓张开了眼睛,他空洞的眼睛映照出四肢僵硬的我,平静的让人心痛。他对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对不起”

如果这句话的背景音不是血液被吸食的嘶嘶作响就好了。

在黑暗中,一秒的流逝都显得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贪婪的树根享用了血腥盛宴,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陷入沉睡。

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雷鸣,我听见血管中血液流淌的声音,我的肌肉在颤抖,神经在叫嚣着,离开,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悲的是我根本动不了,树根在吞噬鹤丸的同时也禁锢了我。

我突然间明白了,这间本丸存在的种种违和。

在南薰和鹤丸甜蜜的爱情之后,愤怒的神明们控制了鹤丸。然而同僚之间是无法残杀的。他们急切希望获得南薰的爱情,因此他们选择将鹤丸作为祭品献给了万年樱。
万年樱本通过审神者灵力构建本丸,如此一来,作为肥料的鹤丸在审神者灵力下复原,再由万年樱吸收殆尽,形成构建这座本丸的原料。


鹤丸躯体死亡而本体完好无缺。他被埋在樱树之下,以灵力滋养,骨骸新生出的肉体又被很快瓜分吞噬。他游走在生死之间,灵魄不得安宁。

究竟是多强的恨意才能让这些付丧神这么丧心病狂?

这座本丸充斥着鹤丸的血肉,他一直存在于这件本丸。
你看他离我们多近。
我们呼吸着他的血雾,吞咽着他的骨肉,我们是他,他也是我们,我们是融为一体的,我们是南薰的爱人,这本丸的一切一切都深深爱着南薰,南薰不会抛弃我们的。

这座本丸是个怪物。
这里没有该被救赎的人。

我有些沮丧,这简直太无力了。

而我也被作为祭品,成为灵力来源供养怪物,直至我生命的终焉。

模糊之中,我仿佛看到廊下,那位天下最美手捧清茶,眼含笑意,唇角轻启,道“这万年樱,又殷红了几分呢”。

【梦间集】蒹葭



齐眉棍*你
齐眉视角
齐眉棍剧情没开全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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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你住进我心里。

苍青色的芦苇沾染了寒秋晶莹的白霜摇曳风中,萧瑟的冷风吹皱一江秋水。而你,又恰恰立于江水彼岸。
那日的绿草茫茫又有几分入你眼波,像是普降甘霖。
你的眼迎上了我的,此后,一眼万年,你便长驻我心间。

江畔漫漫,怪石嶙峋;芦苇丛高低错落,我竟弄丢了你。
你似一支独秀的芙蓉迎风而立,只是神情悲戚,像是落满了凄凉秋霜。

我不曾知你过去,甚至不晓你名姓,对于你的惆怅我无能为力,只好遍览佛经,渡你。
佛祖慈悲,我愿皈依佛门,护你一生称心如意。寺中住持却言我尘缘未了,我只得待在寺中修行。我日日诵读,企盼佛祖除你万般苦难;我夜夜敲打木鱼祈祷,企盼佛祖佑你一世平安。

我以为时间可以让我忘却你的笑颜,那花容却铭刻我心,一如往昔,不曾磨灭。

我以为我一心向佛,可再见你时,如映在娇嫩花瓣上露珠的温柔晨光,满眼满心皆是溢出的欢喜。

我怜你记不得,又庆幸你记不得。

这样,我是不是有机会离远在水中央的你,更近一点?

你的出现击败了我数载积累的佛家箴言,让我溃不成军。
一直以来,我错了。
我阅尽佛经去逃避,寄希望于佛祖早日带我逃离无涯情海,可惜一直在相思中苦苦挣扎,也与你渐行渐远,背道而驰。

如今我愿顺遂心意,向你靠近。我仿佛看到心海中央,你的盈盈笑语。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一直以来,我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人”我听见自己说。

只见你粼粼眼波,又将我沉溺。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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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抽卡非得要死,伤心嘤嘤嘤
心疼主力队

无尽结————绛年3



第一次写文,ooc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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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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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打破僵局,我却怎么也没有线索。

真可怕,三年了,付丧神非但没有淡忘掉南薰,反而一起争夺本丸的支配权。他们彼此交织成网,紧密联系成一体,牢牢缚住这件本丸。不是某个刀派成为支配者,而是以四花五花太刀为核心的政权。

三年来,轮值的近侍表剥夺了我选择近侍,培养同党的机会,因为我从来不知第二天谁会是我的近侍。
而近侍剥夺了我对本丸财政收入、战斗人员安排、后勤保障的支配权。
再后来,所有的公文全由近侍代笔,我只需签上我的名字…即可。
不过对于高级政府公文,公文附加的禁制使刀男们无法窥探,这也是我作为审神者最后的底线。

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推心置腹的谎言,使我陷入了万劫不复。一个个打好精致绳结的套索,等着一无所知的我将颈项伸入。
待我回过神来,这个本丸,除了灵力供给,一切与我无关了。

我不明白,是什么需要他们用三年来精心布置。

即使再绝色倾城的佳人也会有缺憾,再华美珍贵的白璧也会有微瑕,那么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出现裂痕,再久的假象也会露出马脚。

我打算在时不时骚扰我的幽灵身上下手。

幽灵的出现虽然偶然但还是有迹可循。它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但它一定会向审神者寝室飘去。
因此我在寝室门口用法术做了个圈套,自己钻回被褥,守株待兔。

流萤的点点荧光映在隔扇,朦胧暧昧。静谧的夜晚,虫鸣与流水相呼应和,夹杂着几声蛙鸣,一切安宁祥和。我有些昏昏欲睡,在蟋蟀的和弦中,我觉得意识几经浮沉,终究沉迷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将转醒,所幸外面漆黑一片,连刚刚的荧光也不见踪迹,鸣虫们集体噤声,静的诡异。我轻手轻脚拉开门扉,只见一个乳白色的半透明人型,在法术构建的结界里不知所措的乱撞,结界发生轻轻地颤动却完好如初。

成功了?!
我将禁制浓缩成球状,驱动灵力让它飞入我的掌心,它却抖了抖,颤颤巍巍脱离原本的轨道后飞速向院里那颗巨大的樱花树飞去。

居然脱离了我的控制!我心中大骇,惊扰了别人就前功尽弃了!我赶忙隐了身形气息,脚尖点地并控制周身气流向前飞去。那白丸撞入樱树便消失了,我心生古怪,仔细探查。嶙峋粗壮的树根盘结错节狠狠扎入土地,暗夜笼罩下,整株树根像章鱼的触手般紧紧环绕,似乎抓取什么东西拼命吸收养料。满树妖艳鲜红的樱花自发摇曳着,仿佛听到恶魔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樱花是这么殷红的么?我有些迟疑,缓慢抬起手摩挲着老树凹凸不平的纹理,眼前渐渐有些迷糊,我索性闭上眼……

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我似乎被禁锢住了。我奋力将上伸展,想游到黑暗的尽头,可像是有藤蔓一般的触须攀缘在我的躯体把我拉回无尽的深渊,力量强劲我无法抵抗。

强烈的牵拉感和失重让我头晕眼花,待我恢复视力时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一个充满着粗大密集的树根构成的空间。我以指尖点起灵焰,幽蓝的火舌舔着一个惨白的脸,我顿时吓了一跳,后退几步。

干枯发白的发丝,干涸枯瘦的头颅,在灵焰的蓝光下眼窝的位置深陷如同黑洞。

是鹤丸……死掉了很久的…鹤丸国永。
我抽了一口冷气,鹤丸头颅之下的身躯,只剩了……森森白骨。

抢不掉的你

微圣火*你
木剑*你
骨科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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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剑冢一役多年,你早已恢复了无剑的记忆身手。昔日伙伴也大多围绕在你身边,不曾离去。
日子一长,剑冢的生活就显得枯燥乏味。有些伙伴也三三俩俩结伴回了故乡。

傍晚,圣火把你悄悄拉到一边,低声问你想不想随他回波斯。
这位波斯贵公子的猫儿眼晶晶发亮,低沉沙哑的嗓音挠得你的心痒痒的,一声声a小花猫更是叫的你的心都颤了颤。

霎时,树叶沙沙作响,从树后转出另一个高大的身影,是木剑。他抱着手臂,昏暗的光线衬得他深青纹身更添一分神秘,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圣火一脸遗憾,用手刮了刮你的脸颊“看来只好改天再聊了,小花猫~”顺手用指尖点了你的唇再贴了贴他的唇,嘴角微起,翩然而去。

木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用手拨了拨你有些凌乱的发丝,从发顶到发尾再慢慢过渡到你的脸颊
“喜欢他么?”

“诶……嗯”

“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他……诶诶?你……”

“从小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照顾你…怎么还是让人抢走了?”木剑脸上还是那般温柔的笑意,眼神宠溺的不可思议。
“喜欢他的话,就跟他回波斯吧,我会跟玄铁他们解释的…”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你的脸,万分不舍。

“不…我没……”

“嗯?怎么,舍不得哥哥?”

“…喜欢…哥哥”你嗫嚅着,嫣红飞快的爬上你的脸

“嗯?听不见?”

“我说啦,喜欢木剑哥哥啦!⁄(⁄ ⁄ ⁄ω⁄ ⁄ ⁄)⁄”

他欣喜的握住你的手,眼神亮的像夜空中的启明星“小坏蛋,晚上哥哥会好 好 疼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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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谁想要木剑哥哥疼爱呀~~~
不要嫌弃我短小嘛~~

白头———倚天*我



心血来潮,摸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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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子。

虽然他整日一副孤高冷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时常盘腿坐在树下,任凭屠龙在一旁喋喋不休。我经常看他舞剑,天地间他孑然一身,白衣纷飞,时凌厉,时游动,仿若这世间只存了他一个,也是我心里的那一个。

平日打斗收集来的剑玉心魄总是细致妥帖用绣了暗纹的布帕仔细包裹好了递到我手里,不像屠龙粗心大意要我自己拾起来。

他琥珀似的眼瞳像是能直透人心,一眼看出我的小情绪。
什么没睡醒烦了啊,吃撑了困啊,打累了呆啦,被屠龙气炸啦……
然后用他宽厚的手掌抚摸我的额发,亦或是心情好的时候用指尖轻轻戳着我气呼呼的脸蛋,浮光鎏金的眸子微微晃动,在勾起一个极浅极轻的笑意来。

我是希望他永远把我当成小姑娘来看待的,想做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

私下里,我会小声叫他“天天,天天”。他也不恼,只说句“不要扰乱我的心神”闭了眼转过头不在看我。
可我发现他月光蓝的发丝间伸出羊脂玉般的耳尖泛了点点微红时,我捂着嘴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倚天是很纵容我的。

就算我喝醉了酒闹得他整夜不得安睡时,他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用他毛绒绒暖烘烘的毛领拥了我睡一整晚。
可醉了酒的我并不打算安安分分躺平睡觉,我披着他的衣服拱开他的手光着脚在地上乱跑乱跳。
他担心我受凉摔倒,鞋也顾不上穿下了床来捉我,平时冷静的他这时也手忙脚乱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最终我推开了门,出去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的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庭院中留下一串杂乱无章的脚印,歪歪扭扭的破坏了一幅完整的雪景。
我因喝了酒浑身发热,看着天空飘落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举起双手,闭上眼体会片片雪花融化带来的一丝丝清凉。
倚天看着独立在庭院中央的我,连忙跑过去紧紧抱住了我,他的胸膛紧紧靠着我的脸颊,一只手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牢牢护住我的后脑,力道大的像要把我揉碎在他的身体里。
“倚天,你看这雪多好看”

“回去吧,冷,你又醉了”

“你看,现在我们是不是一起白头?”
飞舞的雪花落在我们头顶,肩上,远看像相拥的两个雪人。
他怔了怔,扶着我后脑的松了松,我感到一片温热柔软抵在了我的唇上。

“嗯…一起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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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摸个短小,好像长了点……

屠龙:我也喜欢无剑啊,怎么跟兄弟跑了?
作者:心太粗,不适合找女朋友
屠龙:(╯‵□′)╯︵┻━┻

无尽结———绛年2


文废
ooc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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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见笑
欢迎各位来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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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薰是这间本丸的第一任审神者,与各位刀剑感情深厚。不久,她找到了一位让她奋不顾身无视人与付丧神界限的刀剑男士———鹤丸国永。

散着光晕银色发梢灵动跳跃在主人修长白皙的颈项,肌理分明的手臂不安分的甩动着纯白衣袖,衣服上金链柔顺的听从了主人意愿跟随了主人的动作发出泠泠的清脆声响——仿佛真的如同将要振翅欲飞的白鹤。他是静雅和灵动的结合体,他是稳重与轻佻的融合。单纯的白鹤为本丸注入了新的活力的同时也牢牢捕获了少女的未经世事的心。

后来也正如神仙眷侣般,少女全部的心意扑在清俊的白鹤身上,女子的柔情炼成了蜜让付丧神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明亮,白鹤的体贴关怀总能让她仿佛身处他温暖的怀抱一般让人如沐春风。


他们的爱情如同柠檬茶,酸酸甜甜,你侬我侬,惹人倾羡。可是别忘了,酸甜爽口的柠檬茶后味,可还有着茶的苦涩。

本丸的刀剑中也有对南薰抱着爱意者,本丸各位付丧神们也心知肚明。南薰二人平日情意绵绵也就罢了,可南薰…实在偏心得厉害。最好的装备,最好的位置,近侍的权利,主人的宠爱,更不提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任性。

明明,我们才是最先来的,不是吗?

这些妒忌的神明们将莫须有的过错安在白鹤身上,想借此机会让白鹤远离主人一段时间。在鹤丸被派去远征的前晚,鹤丸夜袭了南薰,二人覆雨翻云,颠鸾倒凤,共度春宵。


第二天,神明们看着面如桃花的南薰和一本满足的鹤丸。暗堕的气息悄然弥漫……

后来的事情南薰并没有跟我细说,她怀了鹤丸的孩子,安静的躺在医院里。她形容枯槁,双十年华并没有在她身上体现。我去的时候鹤丸并没有在她身边,她一遍又一遍说着她与鹤丸是多么幸福,却对她如今的境遇只字不提。

我被派来暂时接手南薰的本丸,受南薰的乞求调查本丸中的暗堕刀剑。

“他们毕竟照顾我这么长时间,只要及时发现并净化,是不会有问题的。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与他们无关啊!”

南薰枯瘦的手使劲抓着我的,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孩子在不断吸收着她的力量。人类与付丧神的混血种,像妖魔一样吸取可怜的母亲的灵力血肉,这个孩子的降生注定是母亲的死亡。

而这个母亲,想要把她的孩子托付给我——与她仅有一丝亲缘关系的远方表亲。
可是,她最终没有把孩子生下来,对死亡的恐惧,以及亲人的压力。孩子的消失和恋人的失踪让她陷入了绝境,她静静的躺在医院里,像一束即将枯萎的花,我定时与她的联系是她生存的唯一支柱。

我们较为相似的容貌使我顺利的获得大部分付丧神的信任。有些人甚至把我当成了南薰的替代品,说些在我看来不明不白的疯话。

至始至终,我从未见过鹤丸。有些时候我有种错觉,本丸里其实全是鹤丸国永的身影。夏夜闪烁着萤火的草丛间,晚风轻轻抚慰着我的面具,头顶却传来微微的牵扯感,像是有人亲呢的拉着头发,继而传来一点点温暖如同那个人转而吻在了我的发旋。可回过头来,四周并没有哪位付丧神的身影。

我有些恼,本丸里阴阳怪气的付丧神,医院里支支吾吾的南薰,时不时出现的幽灵。我觉得他们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网,邀请着哄骗着我进入。每个人都在瞒着我,我有些思路但它们有混杂在一起。

该是时候做点什么了,我想。这种亲戚,其实也无关紧要。

青丝绕

九曲青丝*寻梦人
才疏学浅,搏各位小友一乐
ooc我的
抽不到秋水的怨念,我要变心啦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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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言笑清浅,白衣翩飞一直是我怦然心动的对象。

自从终南山一见,那位端方雅正的谦谦君子便占据我所有心房。我躲在桃树后,看他抬手接住那悠悠飘落得落花,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捧着旷世奇珍。一双潋滟含波桃花眼上挑勾着一抹微红注视着你的时候,仿佛整个人都沉溺入他的款款深情。

可他宁愿将那情思倾注易逝的桃瓣,也不曾映照过我的身影。他像那天边的云,看得见捉不住,我不敢开口唤他一声秋水师兄,怕他离我更远了,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后来,我们来到了绝情谷。我想采些情花送给替我挡针的绿竹棒,却在绚烂的花海之中遇见修行着的青丝。他盘坐于青岩之上,至高至冷的模样倒有几分绝情的意思,光束透过林叶间打在纤长的眼睫上投下一层阴影,显得他的面容如玉般莹白立体。我不敢打扰他,捻手轻脚采摘几朵情花,可他却睁了眼看我,我赶忙把花藏在身后,匆忙逃离,白白踩坏了不少花枝。


我们帮淑女剑清了绝情谷的魍魉,姐弟俩好生招待了我们几日,绿竹的毒性也被暂时压制。这是倚天屠龙为我们引荐了新同伴——九曲青丝。众人打过招呼,经过我时,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嗓音“下次跑慢点,不要踩坏那么多情花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引来一阵轻颤,他却莞尔一笑转而恢复了那冷若冰霜的模样,单独坐在一处避开众人。

什么嘛,衣服那么紧,肯定是闷骚。我愤愤夹了块肉,谁知太滑还是怎么,那块肉自己跑到了绿竹碗里。绿竹调笑说这肉成了精,知道往需要的人碗里跑,引来大伙一阵哄笑,我红了脸赶紧低下头扒着饭,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四处游历。可青丝始终不肯融入大家中,我希望他能到处去看看尝试尝试,可我带给他的东西他一样都不肯收,只吃从绝情谷带来的情花,说是修行。我哪里肯信,只是日日寻来新鲜玩应儿逗他,看他眉头紧锁一般正经拒绝的样子引起了我的拧劲儿。
少装像了,我非要你有感兴趣的物事才肯罢休。

那日,我偷偷寻了瓶好酒,满心欢喜与青丝分享。他照常拒绝了,我倒也习惯了他的冷淡,开了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这酒闻着一阵醇香,酒液入喉,经过食道像火一般燃烧起来,热气上涌,我眼前由清明变得朦胧,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咳咳,咳”他嘴里埋怨我不肯听他的话,却伸了手用指腹拭去我脸颊的泪痕。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竟对他手上温暖的温度感到留恋,一时间也忘了答话。
我喝醉了,借着酒劲说了很多之前没有勇气说出的话,无非是希望青丝能走出枷锁束缚,肯去尝试尝试新事物。我的话断断续续,毫无逻辑,最后清醒的瞬间好似有一双静如深潭的墨眸完完全全印着我嫣红的脸,庄重得如同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承诺,“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知道了”声音低沉温润,让人安心。

第二天早上,我自知昨日烂醉如泥,不敢腆了脸去找青丝,抱着双膝坐在河边。溪水清清,微风习习,卷走了昨日的醉意。我想着青丝,想他初见时的目光,想他温热的气息,想他指腹的温度,想他拒绝我时紧皱的眉头却上扬的嘴角,想他在我被围攻时一网青丝击杀所有敌人…想他昨日送我回房的胸膛。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不禁心中一惊,是九曲青丝。他蹲下身子,注视我的眼睛,离我很近很近,在我无处可躲时,用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很慢很慢,一字一句的说“我想…我找到了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心中一喜忙问是何物。
“是你”他平静无波的眼眸满满全是我的身影,他手上的温度变得滚烫,他的鼻尖碰到了我的,我甚至闻到清花的气息…
奇怪,我明明醒了酒,此时却迷迷糊糊的。

我最终还是推开了他,推辞说考虑考虑,离去时我还能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



我想了很多,秋水师兄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可望不可及,他眼里有山有水有江山,不会为我停留脚步。那风华绝代,惊若翩鸿,说到底,从不曾属于我。

如今,有一个人他满心满眼都是我,心甘情愿为我束缚。我俩彼此束缚交缠一世,也未尝不可。
青丝,情思,不知他绕了我,亦是我缠了他。在天比翼,于地连理,缠绵悱恻,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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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了……文笔有限,请多担待。


无尽结———绛年1



第一次写文,ooc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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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就点掉怎么样~~
第一章唠叨点,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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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言,就是个有些灵力小人物。平日里喜欢些个牛鬼蛇神,修的几手小法术,自以为有了上天入地的本事,欠不喽嗖报了东瀛的审神者。
日后想来,大抵是那些个东瀛人说的中什么……二病吧。
刚当上审神者那日,残阳如血,我心潮澎湃,急切想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便唤了自己绛年,如火般绚烂的年华。
不过事实证明,你的期许与现实是没什么关联的。

三年下来,一路平淡,也没跟个付丧神谈一段风花雪月的韵事。我实是怕极,人妖殊途,那付丧神傍我灵力而生。故国魑魅魍魉吸人精气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行,在这里却是正大光明甘之如饴的正道。人类被当为饵食还不够,还要把身体灵力全部奉献吗?审神者,是审视神的存在,还是祭品?

那些像花一般或明丽或娇艳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姑娘围绕帅气俊朗付丧神间,郎情妾意,耳鬓厮磨。在我看来,倒像是一只脚跨进了鬼门关。表面的腻人的甜蜜,待年华落尽,又该是我衰君年盛的萧索,抑或是不知死生的隐于彼岸。

本是冰冷利器,有了人身后,也能带来几分温情,勾了勾嘴角,将光忠做得鸡汤饮下。…奈何,兵者,凶也……

本丸里对我有好感的付丧神也不在少数,我用舌尖舔了嘴角的残渣,无视那些探究调笑的视线,笑了笑,欠了身告辞离去。

路过那位倾城之貌的付丧神,他眼波流转新月浮现。坐在路中分明挡我的路,可他晃着流苏闪花了我的眼,笑得像从美人图走下来的狐仙,我便也说不出什么了……真真是祸水,心中暗骂,表面无奈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绕了过去。
“哈哈哈,小姑娘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啦……”

人精!“怎么会呢?爷爷我确实是有公文要写啦,不然我让长谷部给您送些茶点如何?”今日是我与南薰传书的日子,以日月光亮为墨,以水为媒,遥寄思念,若陪了三日月,恐她无法了解我的情况,又要担心了。

后方目光灼灼,余光可见那地上的明月掩了口,默默凝视着我,本是有些女气的姿态,天下五剑却做出了优雅贵态。
“小姑娘不要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啊……”
微不可闻的叹息消散于初夏的晚风,隐藏进风铃的清脆声里。


我快步返回自己房中,只见公文桌上一封政府信函“目标从将要消灭的溯行军转为暗堕刀剑么,消灭暗堕刀剑以及包庇暗堕刀剑的审神者。政府还真是喜欢找事做。”晶蓝的火焰弥漫在平整的信纸,瞬间化为闪着光亮的灰烬幽幽飘落于洁净的和式地板转眼消散不见。
我将耳贴在墙壁上,再三确认四周并无可疑动静,便缓缓将手伸向衣柜上一处反着金属光泽的花纹,指尖轻轻勾住翻转,“噗”的一声轻响,打开了暗门。赫然出现一条暗渠,清水汩汩流动。息了烛光,月光倾泻,我驱动法术一笔一画,深深刻入一个个端方汉字中,看着流水将它们带向远方……

“南薰,我这里一切安好。但是,你本丸里不止一把刀暗堕”

梦间集是个量产老公的地方。它包了我2016和2017年的所有梦中情剑,以及梦中情音(cv)
作为一个参与了首测和二测得iOS,感到十分的憋屈,为什么之后的小哥哥辣么美舔不到(╯‵□′)╯︵┻━┻
好气哦,自己不会产粮(。 ́︿ ̀。)

试一试这种美美的o(≧v≦)o的眼睛画法